严明:码头反映的是对于生活和未来的不确定
所谓交流、展览、冲出去……我仔细想过,这些不是我和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, 我已经不是20出头的小孩子,眼巴巴地期待什么。这个世界不欠我的,我只需要为所欲为地游走。——严明

重庆,站在礁石上的男子。照片是摄影师“连滚带爬”跑得几乎反胃才追来的。

瞿塘峡,傍晚的猴子。“对于我来说,重要的是决定性气氛”。

河南巩县。摄影师认为,自己和拍摄对象是一伙的,彼此平等,欣赏。

奉节老城,风雨欲来的江堤上。在头皮发麻的瞬间抓住他。

长江边游乐场,傍晚下班归来的“米妮”。
严明在今年8月刚刚结束的大理国际摄影节上拿了个最佳新人奖。《我的码头》系列几乎获得了顾铮、王文澜、林路、姜健等圈内人的一致肯定。除了来自专业的褒奖之外,市场这次似乎也对“码头”系列青睐有加。圈内人买,圈外人也买。
“我希望我的照片能安慰他人。”这是在和严明谈摄影中最常听到的一句话。他一方面丝毫不避讳自己在拍照过程中的种种矛盾和焦躁,一方面又强调抵达那一刻优雅的重要性。这让人联想到画家马蒂斯说过:“我所梦想的是一种平衡,纯粹而又安详的艺术,没有烦恼和沮丧,对于精神劳动者和艺术家都是一种抚慰,就像一把安乐椅,可供人休息和解除疲劳。” 曾经生活在体制内的严明犹如一头困兽,直到实现了自我放逐后,才终于在路上找到了冷酷仙境的温情,黑白世界的彩虹。

涪陵,手举长江鱼的妇女。严明说,好照必须“雷人又隽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