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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说的事儿,千万不能说”


早报记者 石剑峰   发表于2011-05-10 00:23

台湾作家张大春昨日做客早报文化讲堂解密《城邦暴力团》。

  关于《城邦暴力团》的创作背景,张大春说有两个重要因素,一个是武侠小说的写作传统,一个是台湾的历史。

  另一个独特地方在于其语言,他不希望出现“小说腔”。对于小说中的各类“黑话”、历史典故,张大春与孙甘露、小宝一起进行了“解密”。

上海作家小宝

台湾作家张大春

上海作家孙甘露

《城邦暴力团》封面

  昨天下午,台湾作家张大春“城邦抱力行”全国巡回活动来到早报文化讲堂和上海图书公司合办的“海上博雅讲坛”,与两位上海作家孙甘露和小宝一起解密“《城邦暴力团》中的历史典故”。“解密”很诱人,吸引了200多位读者参加,不过作家张大春最终还是没有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谜底,他还是那句话,“不能说的事儿,千万不能说啊!”

  故事里的黑话

  曾把读者吓坏

  这次演讲的主题是“《城邦暴力团》里的历史典故”,不过还是让在场的读者有点“失望”。作为小说的创造者,张大春口风依然很紧。对于读者关于小说中哪些是虚构哪些是真实的提问,张大春开玩笑说:“怎么说啊,不能说的事儿,千万不能说啊!” 

  “海底”、“档口”等地下社会用语是小说的重要部分,“我只能说,利用各种管道传递信息,包括在消防栓上放一个五毛钱什么的,这些我都不能告诉你,是不是真有其事或者没有其事,因为不能说的事,我也不能说。”不过张大春说,有一次一个读者告诉他,看完这本书以后,走到台北任何一个角落,都怀疑那个店面里有一个档口。“我非常庆幸有这样一个读者,他真的是一个理想的读者,我能把他吓坏成那样。”那么小说中的那个“张大春”呢?“我想说,小说中的情节都是理想中的我。”

  所以,在场的另一位嘉宾小宝建议,做当代文学研究的学者可以去考证《城邦暴力团》里面的典故,鉴别一下到底哪些是虚构哪些是真实。

  跟王家卫合作,

  是服务不是创作

  关于《城邦暴力团》的创作,张大春说这部作品有两个重要背景,一个是武侠小说的写作传统,一个是台湾的历史。所谓武侠小说的写作传统,摆在每个写作者前面的至少有金庸和古龙。“金庸的武侠小说号称集大成,很大特色就是长,而且一部小说之后还会用另外一部去补足。我们今天要写这样的一个小说,如果没有他的叙事能力,没有他的文笔和历史知识,没有他对于现实世界诸多讽刺的想像力,我们都没有办法做到。”而就算有,也是金庸第二,“况且要回到金庸时代的语言背景,也是不太可能了。”所以在张大春看来,至少金庸以后的武侠小说要跳出金庸类型的窠臼,“如果还有生存空间,也要另辟蹊径,这是第一个背景。”而张大春所说的第二个背景就是台湾在1949年以后的独特历史,这种隔离状态下台湾对大陆、东欧、前苏联的文化艺术是完全陌生的,台湾人所拥有的价值观、世界观可能是美国的,“我们以为获得了完整的世界观,其实是从美国这个窗口看到的世界。我所接受的教育,也是功德不圆满的学院训练。”

  其实《城邦暴力团》的另一个独特地方在于其语言,张大春说,他所希望的是,不要打开这部小说就闻到“当年受西方影响而形成的一套写作模式,出现小说腔”。所以无论题材还是语言,张大春都希望写出一部最具中国传统味的小说。但张大春同时也强调,“对于各种不同的传统,不管是继承也好,割裂也好,并没有采取一个我是中国人就要写中国小说的策略。我觉得,原来中国小说可以是那样,或者原来小说可以不是那样现代主义式。”

  谈到自己与王家卫电影《一代宗师》的合作,张大春说:“我跟王家卫的合作,事实上是为他服务,我并没有在任何一个创作层次上跟他合作。或者给他提供历史背景资料,或者提供一些点子,或者提供一副对联等等,这有点像秘书的工作。另一方面,我会提供给他一些对白,或者故事结构,虽然到最后他都不太会用。我给他十场戏,他能用其中一句对白就不错了。当然,这不是他的问题,因为有各种因素,所以我也不会是他的编剧。王家卫会找很多人,在各个层面上协助他。但他是真正原始的、最后的创作者,我们跟他在一起不是创作,是服务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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