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永刚,辽宁锦州人,七零后,毕业于大连理工大学英文系。现就职于香港某矿业投资公司,喜欢读书和旅行,有多篇游记在国内杂志发表。



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话匣子一打开,翟永刚就收不住了,天南海北滔滔不绝地侃了起来,常常会侃着侃着,停下来道歉说,“我是不是把话题带得有点儿远了?”“没有没有,挺好玩的,您继续。”于是继续。真的挺好玩的,要知道,他虽然才三十出头,却已游历三十八个国家,真真正正是行了万里路,一路上有趣的故事俯拾即是,好些被他发在了杂志上或是写在了博客里,更多的来不及写,乐得拿出来与人分享。
翟永刚很早就喜欢上旅游了。大学读书的头几年,苦于阮囊羞涩,也没怎么出去玩,到了毕业的当口,他才和一帮同学朋友聚起来背包旅行。在“驴友”这个词还没火起来的那会儿,翟永刚就已经和他的驴友们把国内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。之后他去了一家香港的公司,经常要到全球各地出差,正好遂了出国旅行的心愿。其中,去的次数最多的,是东南亚;待的时间最长的,是南非和印度——各待了一年;其他一些非洲南美国家也都跑了不少。“现在你要去纽约或者伦敦,跟北京上海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反倒是一些非洲或者南美洲的国家特别有意思。”当然,在享受“有意思”的同时,也免不了要担点儿风险。南非那地方失业率奇高,而枪支又便宜又没管制,夜半走在街头,被黑兄弟拿枪喝住要钱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神奇的是,翟永刚一次都没被抢过——据说,在南非的华人要是没被抢过钱,人生简直不完整。
检视自家的书架,翟永刚说,自己每到一个国家之前,都会买几本跟这个国家有关的历史或者文学著作研究一下。于是,他的书架上有了季羡林的《佛教十五题》和“文革”时候出版的《印度史》(随便翻翻,字里行间充满了革命时期的豪情),有了《旧约圣经注释》,还有了绿皮书和《一个女人照亮的隧道》——前者是利比亚总统卡扎菲的著作,地位和作用大致等同于我们这里的红宝书,而后者,则是利比亚大文豪法格海的小说,“国内都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作为斯蒂芬·金的忠实粉丝,翟永刚的书架上堆满了金的小说,很多都是从国外的旧书店淘来的——“新书太贵了,最便宜的也要十几美元,还是淘旧书合算。”他在约翰内斯堡的时候,有一家旧书店是一对南非老夫妇开的,年纪都挺大了,待人特别热情。翟永刚爽性拉了一张斯蒂芬·金小说的书单,请这对老夫妇帮忙找,落得个轻松自在。过了几年,他旧地重游,男店主已经不在了。回忆起这件事,翟永刚感叹,两相对照,还是国外的旧书业更发达,也更有人情味,“国内盗版确实太厉害了,想看金的小说,大家都不用去淘旧书了。”
文 郑诗亮 摄影 管开吉
十问Q&A
Q: 您是否知道自己有多少藏书?
A: 这个真没数过。我书房里这些书是一部分,有一部分在国
外。我在北京呆了好几年,还有一些书就丢在那边。
Q: 您记忆中自己买的第一本书是什么?
A: 小时候自作主张,瞒着爸妈买了一套连环画《恐龙特急克塞
号》,花了十二块钱。那个时候可是巨款。
Q: 您最近买的一本书是什么?
A: 许知远的《醒来:110年的中国变革》。
Q: 一般以哪种方式买书,逛书店还是网上购买?
A: 网上买为主。网上买比较方便,而且信息很全,可以看看读
者评论什么的再做决定。等人的时候,一般会去逛逛书店。
Q: 您每月大概花多少钱买书?
A: 我是每隔几个月去买几百块钱的书。比方说,要出国的时候,发
现没书看了,就集中买一批。平均下来,每个月一两百块钱吧。
Q: 您手上正在阅读的是什么书?
A: 正在看两本。一本就是许知远那本书,还有一本是《卡扎菲
诗集》。
Q: 看书时候的最佳佐料是什么?
A: 我看书不吃零食,也不抽烟,水都不怎么喝。看书就是看书。
Q: 您平时阅读,网络和纸面的比例是多少?
A: 纸面的占到了90%吧。我工作的时候一直要用电脑,工作之
外就不想再对着电脑了。看书对我来说是一种完全的放松。
Q: 有没有一本书,是每年都要拿出来读一读的?
A: 这个真没有。我几乎没有一本书看两遍以上的。我老觉得,
真正喜欢的书,看一遍也不会忘,会留下很深刻的印象。
Q: 如果让您只带一本书去某个地方,您会带哪本?
A: 如果要待很长时间,好比出很长的差,我会带类似《明朝那
些事儿》的书,随时可以看,消磨时光。如果就待三五天,手
机也没信号,也没人找我,我会带一本引人思考的书,像许
知远那本就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