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8日下午,在北京新闻大厦举行的钱文忠新书媒体见面会上,钱文忠一上来就让到会的数十家媒体吃了一惊。他一个字没提下个月将要出版的新书《钱文忠解读〈弟子规〉》,反而先向媒体承认了一个他在央视百家讲坛主讲《弟子规》时犯下的一个“惊人的”、“匪夷所思”的错误。
原来,在解读《弟子规》第十集当中,钱文忠在讲到“勿践阈”一句时,将“阈”(音玉)字读成了“阀”(音伐)。
——钱文忠新书发布会“耻于谈书”
作为一个知识分子,我们最主要的责任是教育领导,他们要是明白了,接受我们观点,会比我们更有效。
——冯骥才在香港书展上说
事实上,现在真的没什么好音乐了,也没什么音乐文化现象了。虽然我时刻都在关注乐坛上发生的变化,但已经意识到自己离它越来越远,我更像一个看客,偶尔会写一篇文字,也许将来我写的有关音乐的文字永远不能凑成一本书了。
——王晓峰写在他“最后”一本乐评出版之际
一个人的成长相当大的程度取决于他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——就此而言说“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并不为过。那么建国后那一代人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呢?一言以蔽之,惨不忍睹。他们脱离了正常的成长轨迹,经受了很大的波折,好比灾难的幸存者,他们的心理与众不同。更何况他们是一场灾难的参与者和制造者,他们因此而不同,因此而丑陋。
——信力建《驯服的一代》
学校烂,上课闷,你就从此拒绝学习和阅读,以示抗议吗?杀错方向啦。他们教学失败,那是他们搞砸他们的工作。你拒绝学习和阅读,你是在搞砸你的人生啊。这不是抗议,是自残,你抗议的对象无感,而你自己尝苦果。就像你连续吃到三家烂餐厅,难道你就从此绝食,以示抗议吗?
——蔡康永微博之《康永~给残酷社会的善意短信》
My darling, my lover, my beautiful wife:
Marrying you has screwed up my life
我的心肝,我的挚爱,我美丽的贤妻,
我这辈子就毁在你手里。
I see your face when I am dreaming.
That's why I always wake up screaming.
你的容颜依稀入梦境,
于是我在尖叫中惊醒。
Kind, intelligent, loving and hot;
This describes everything you are not.
善良、聪慧、多情而性感,
可惜这些你一条都不占。
——华盛顿邮报搞了一个比赛,要求写两行押韵的诗,第一行能多浪漫就多浪漫,第二行能多不浪漫就多不浪漫,以上是一些入选作品
知识分子被汪晖玷污了,作协被王兆山玷污了,博士被唐骏玷污了,西太被禹晋永玷污了,霸王洗发露被成龙玷污了,德艺双馨被余秋雨玷污了,慈善被章子怡玷污了,学历被官员玷污了,科学被院士玷污了,大学被领导玷污了,爱国被粪青玷污了,法律被严打玷污了,稳定被维持玷污了,和谐被社会玷污了。
——程益中
曾听人说,有个知名的媒体人问郎咸平,为什么说那么多违背常识的话,郎回答,不这么说没人听我说话。我想,事实上郎咸平是知道中国普通民众的知识结构和话语结构的,他知道蚂蚁一样的人民,喜欢听什么。一群没有常识的听众,注定只能倾听更加没有常识的话语,站在高处的郎咸平收获人民币,站在低处的粉丝们收获一种廉价的宣泄。常识依然在遥远的地方,人们将依然不知道自己的权利,依然站在这个时代的边缘地带,喷洒更加廉价的口水,然后在愤怒与疲惫中沉沉睡去。
——苏小和《郎咸平故意与常识为敌》
陆静 整理